多吉·旺姆的动作接地气。她2003年成立了塔拉亚纳基金会，主要就是往农村搬东西：学校、教学设备、农业技术、诊所。一条条路、一座座小桥，很多都是她的基金会出力促成的。她把重点放在教育和医疗上，给偏远地区的老师提高待遇，帮村里引进一些简单的医疗设备，方便大家看病。她还写过书，像2006年的那本记录文化风景的书，和2015年那本关于传统建筑的书，不光是回忆录，更多是把那些老东西挪到公众视野里，让游客和年轻人看到不丹的样子。到了2025年，她70岁了，仍然常常出现在项目现场，和村民聊，拍照，督促进度。说实话，这种亲力亲为在王室里不多见。

“你这孩子……怎么就非要去翻那个破箱子呢……”

他喃喃自语，声音轻得像烟。

“让我做个坏人……不好吗？让你恨着我，你以后……心里就没有负担了。”

“你倒是想得美。”

我抓起那个丑陋的紫砂壶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，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
“你想当英雄，想一个人扛雷，问过我们答应吗？你把我们当什么了？我们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白眼狼吗？”

“傻孩子……”

赵建国伸出手，想摸我的头，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。

“这不是共苦……这是送死。我签那字的时候就知道是个坑，但我没得选……我想给你们搏个上市的机会，我想着我这身体……万一呢……”

“结果我赌输了。”

他惨笑一声。

“我不能拉着你们陪葬。尤其是你，小远，你是搞技术的料，你不该烂在官司和债务里。”

7.

那天下午，我就坐在病床边，铁皮保温用那把生锈的水果刀，给他削了一个苹果。

苹果皮断断续续，就像他现在若有若无的呼吸。

“老张他们……都还好吧？”他闭着眼睛问。

“都好。”我吸了吸鼻子，“新厂开工了，第一批货质量很稳。”
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。”

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
“配方一定要守好，那是咱们中国人的东西，别让那些资本给糟蹋了。”
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U盘，那是从他给我的旧硬盘里整理出来的所有数据，加上我这一个月在新厂改进的新参数。

我把它塞进他那只冰凉的手心里，然后紧紧握住。

“姑父，新厂的名字我想好了。”

他微微睁开眼。

“叫‘远国密封’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说，“你的国，我的远。”

赵建国的手猛地抖了一下。

他转过头去，用那只插着留置针的手背用力擦着眼睛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。

“俗气。”

他哽咽着骂了一句，“真是有够俗气。”

窗外的夕阳照进来，落在那把满是裂痕的紫砂壶上，那些胶水的痕迹在光里闪闪发亮。

那是我见过美的壶。

商业的世界里，每天都在上演着尔虞我诈。

但我终于明白，这世上有一种爱，是狠心把你开，因为他知道，他身后是万丈深渊。

他用一身骂名，换了我们一条生路。

我赢了道理，却输了人心；直到我知道真相，才发现我从未输过，因为他一直让我赢。

小姑子离职要来我家住1个月，婆婆开口就答应。婆婆问：房间为何没收拾啊！我：妈，我要出差1个月，下班只忙着收拾我自己的东西了